我的被宠坏了的心仍是不能安静下去:
它也曾体验过恋爱,
而爱的对象却给人夺了去;
它也曾尝过生活的味道,
而生活却日渐失去乐趣。
一个太清楚地显出有意陶冶你的男朋友,
引不起你的好感;
反之,
一个陶冶你,而又像是姑息你的女人,
却被当作是带着欢悦的天人那样崇拜。
但是在我心中唤起美感的人已消逝到远处去了,
在树林荫下,
她常出现于我的眼前,
不过我不能固留着她,
因此我觉得有一个强烈的冲动,
要在遥远的地方找寻一个相似的东西。
——摘至《歌德自传》第二部第六卷哲学史